“找工作?”陈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找什么工作?去送外卖?当保安?还是去工地搬砖?林晚,我以前开公司,手底下几十号人!你现在让我去找那种工作?你是想让我被所有人笑Si吗?!”

        他的情绪彻底被点燃了,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b近林晚。酒JiNg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颓败的气味扑面而来。“你是不是早就看不起我了?啊?觉得我是个废物,拖累你了?所以你才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去上班,在公司里对着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笑?‘打扮给谁看’?你告诉我,林晚,你现在这身行头,这脸,是给谁看的?!”

        最后那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林晚的脸上。

        林晚僵在原地,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疼得她几乎无法呼x1。她看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看着他眼睛里燃烧的、几乎是恨意的火焰,那是他对自己无能的愤怒,但此刻全部倾泻到了她的身上。

        她嘴唇哆嗦着,想反驳,想解释她每天穿着最普通的通勤装,脸上只有最基础的、为了遮掩疲惫的淡妆。她想说她没有对着谁笑,她只是尽力在工作。但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巨大的委屈和一种更深沉的悲哀淹没了她。原来在他眼里,她的坚持和辛苦,她的强撑和隐忍,都变成了“打扮给谁看”的可疑证据。

        房间里只剩下陈默粗重的喘息声和电视里夸张的笑声,刺耳地对b着。

        过了半晌,林晚才听到自己g涩的声音:“陈默,你讲点道理。”

        “道理?我现在就是没道理!我他妈就是个失败者,还有什么道理可讲!”陈默颓然地后退一步,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又重重坐回沙发里,双手抱住了头。

        令人窒息的沉默再次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陈默忽然抬起头,看向林晚。他眼里的暴怒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令人不安的、混合着试探、和某种急切证明什么的焦躁。

        他伸手,握住了林晚放在膝盖上的手。他的手掌很烫,带着汗Sh的黏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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