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晚感觉天旋地转,几乎要坐不稳的时候,她的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闷响。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连忙从包里翻出手机。屏幕上跳跃着“陈默”两个字。她心里一紧,拿着手机起身,对旁边的人含糊说了句“接个电话”,便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包厢外相对安静的走廊。

        滑开接听键,陈默的声音立刻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b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暴躁和恶劣,混杂着浓重的、似乎刚被酒JiNg进一步浸泡过的含糊和怨毒。

        “林晚!哪儿去了?!这都几点了还不回来?!又在外面跟哪个野男人鬼混?!”

        声音之大,之尖锐,即使在有些嘈杂的走廊里,也清晰可闻。林晚吓得一个激灵,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瞬,她赶紧用手捂住听筒,快步走到更远的角落,压低声音:“我在公司聚餐,很快就回……”

        “聚餐?聚你妈的餐!”陈默根本不听,吼声几乎要震破她的耳膜,“骗鬼呢!是不是又跟你那个什么狗P沈总在一块儿?啊?老子早就觉得你们不对劲!拿个破奖金就了不起了?就觉得老子配不上你了是不是?你给我立刻滚回来!听到没有!滚回来!”

        不堪入耳的辱骂和猜忌,像肮脏的泥水,透过电波泼洒过来。林晚浑身冰冷,酒意瞬间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难堪和一种被当众扒光的羞耻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身后包厢的门虽然关着,但似乎有无数双耳朵正贴在门上,偷听着她这狼狈不堪的私生活。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绝望。她怎么会把生活过成这个样子?一边是衣香鬓影、成功在握的庆功宴,一边是电话里丈夫醉醺醺的、充满恶意的嘶吼。她站在中间,像被撕成了两半。

        “陈默,你喝多了,别胡说……我马上……”她试图安抚,声音带着哭腔。

        “我喝多了?对!老子就是喝多了!老子他妈就想喝Si!但你呢?你在外面快活?!林晚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立刻滚回来,老子……老子就去你公司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货sE!看看你那沈总护不护得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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