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手指已经触到了冰凉的车门把手,沈国坤那声低沉平缓的“等一下”,却像一道无形的绳索,瞬间捆住了她的动作和呼x1。

        她身T一僵,停在原地,慢慢转过头,带着残余泪光的、因酒意而显得格外迷离Sh润的眼睛,茫然地看向他。

        沈国坤没有再说话。他只是微微倾身,从仪表台下方一个隐蔽的储物格里,取出一个银sE的小锡盒。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笃定的、仿佛早已准备好在此刻拿出来的从容。

        “这个,”他将那个小锡盒递到林晚面前,“解酒药。含一片,会舒服点。”

        他的手臂伸过两人之间那本已不算宽敞的距离,几乎要碰到她的身T。那银sE的小盒子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冽的光,像一枚JiNg心包装的诱饵。而沈国坤的气息,混合着车内惯有的古龙水味、以及刚才宴席上沾染的、极淡的烟草和醇酒的气息,也随之扑面而来,b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直接、更具侵略X地笼罩了她。

        林晚的脑子因为酒JiNg和刚才的情绪宣泄而一片混沌。她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稳如磐石的手,和他近在咫尺的、在Y影中显得愈发深邃莫测的脸,一时间忘了反应。

        “拿着。”沈国坤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密闭安静的车厢里,像砂纸轻轻摩擦过耳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

        林晚几乎是机械地伸出手,指尖触到那冰凉的锡盒表面。就在她想接过并再次道谢的瞬间,沈国坤的手却并没有立刻松开。

        他的手指,就那样似有若无地覆盖在她的指尖之上。没有用力,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般的停留。

        林晚浑身又是一颤。这次的感觉b刚才手背的触碰更加清晰,也更加危险。那GU电流般的战栗,从相触的指尖瞬间窜遍全身。她下意识地想缩回手,但手指却像被钉住了,动弹不得。

        她抬起眼,撞进沈国坤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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