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是极轻的触碰,带着试探的意味,压在她微张的唇瓣上。冰凉,却又蕴含着惊人的热度。
林晚的身T猛地一僵,像是被烫到,又像是被彻底冻住。她瞪大了眼睛,近距离地看着沈国坤因为亲吻而微微阖上的、浓密睫毛下深邃的眼窝。
但沈国坤没有给她任何退缩或清醒的机会。那短暂停留后,是更不容抗拒的深入。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移开,转而扣住了她的后脑,力度适中却绝无挣脱的可能。他的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撬开了她因为震惊而忘了闭合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一声破碎的、近乎呜咽的SHeNY1N,被堵在了喉咙深处。
那个吻,瞬间变得滚烫而深入。带着浓郁的烟酒气息,混合着他特有的清冽古龙水味,以及一种纯粹的、属于雄X的掠夺和占有yu,粗暴地席卷了她的整个口腔。他的舌头像最灵巧又最霸道的侵略者,T1aN舐过她敏感的上颚,纠缠住她无处可逃的舌尖,,研磨,带来一阵阵陌生而强烈的、近乎麻痹的电流感。
林晚僵直的身T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被彻底侵犯、又奇异地被点燃的混乱反应。肺部的空气仿佛都被这个吻夺走,让她产生一种窒息般的眩晕。
最初的僵y和震惊过后,在那持续不断、深入骨髓的唇舌交缠和沈国坤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道下,某种更原始、更黑暗的东西,开始在她被酒JiNg和绝望侵蚀的身T里苏醒。
是感激吗?是。他帮了她那么多,此刻这强势的亲近,像一种扭曲的报答。是仰慕吗?是。他如此强大,如此不容抗拒,被他这样对待,仿佛也沾染了他的力量。是空虚吗?更是。陈默给不了的温暖、关注、甚至是最基本的身T亲密,此刻正以一种截然不同、甚至堪称暴烈的方式,被沈国坤填满。还有……报复。对陈默的报复,对残酷现实的报复,甚至是对那个一直隐忍、委曲求全的自己的报复。看,我也可以堕落,我也可以被这样强悍的男人渴望和占有。这念头像毒蛇的芯子,带着快意的冰冷,T1aN过她震颤的心尖。
在这复杂到近乎分裂的情绪漩涡中,在林晚几乎要因这个漫长而窒息的吻缺氧昏厥的前一秒,她的身T,先于她彻底Si机的理智,做出了反应。
她那一直僵直垂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极其轻微地、颤抖着松开了一丝。而她被沈国坤侵占和纠缠的舌尖,在一下几乎是无意识的收缩后,开始以一种生涩而笨拙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方式,尝试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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