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又在半途停住。
最终,她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袖口。
冷的。
这点温度差像是一道迟来的判决,让她终于明白,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失控的戏剧,而是不可逆的结局。
后来发生的事,都显得有些模糊。
医院的白灯,警察的询问,反复出现的名字。有人哭,有人沉默,有人替他整理遗物。世界按部就班地继续运转,仿佛一个人的Si亡只是在时间表上留下了一道短暂的空白。
只有她知道,有什么东西被永远地留在了那一刻。
在无数个后来,她都会想起那个瞬间。
想起他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想起那抹还未消失的笑意,想起血落在地上时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林聿珩Si在那天。
葬礼那天,天气出奇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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