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训练与酸痛中飞逝。
在焰虎学院,你不会用「几天」来记忆日子,你只会用「哪里还在痛」来判断自己过了多久。
第一周,林炎的手腕疼的像是废了;第二周,肩胛骨每次抬起都像砂纸摩擦;第三周,腿上的瘀青还没消,新的就又添上;第四周——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能在晨练後不吐、不倒,甚至还能在早餐时拿稳筷子。
这就是焰虎学院的「新生」:不是被迎接进来的,是被打进来的。
从一开始连木刀都挥不顺的外来者林炎,慢慢变成能在训练场上完成完整刀式的学员。
他不会突然变成天才,也不会一夜之间悟道。他只是每天更早起一点、更晚睡一点,把被打到散掉的身T一块块捡回来再拼好,直到拼出一个「在这个世界也能站得住」的自己。
刀法、剑法、枪法、拳法、鞭法、盾击——焰虎学院的课程像一锅永远沸腾的锅子,y是把他这块异世界丢进来的食材煮得软烂入味。
而最要命的是:你还不能喊停。你喊停,这锅佳肴就功亏一篑了。
某一天上午,战技场的气氛b平常更热闹。
一大早,C场四周就围满了其他班的学员,像闻到血腥味的狼群。有人纯看热闹,有人想打探对手实力,有人只是来找个藉口躲训练——因为「看b试」有时能被算作「观摩课」。
林炎站在灰虎班队列中,视线扫过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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