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手指不自觉握紧,护腕的皮革被她捏得发出细小声响。
「你知道你那时候是什麽样子吗?」她又说,眼神落在他x口绷带上,「就像一颗被烧到极限的火种,y是冲出自己的火场边界。明明知道会烧伤自己,还是要冲。」
她抿唇,像在压下什麽情绪。
「你们消防员……都是这麽笨吗?」
没有人回答。
她自己也觉得好笑——问一个昏迷的人,能得到什麽答案?
可她还是继续说,像把今晚那些压在心口的话一点点吐出来,让它们不至於把她闷坏。
「你之前说过:你们被教导的是救人,不是制造更多伤患。」
「你也说过:既然站在那个位置,就该做那个位置该做的事。」
岚影本来以为,她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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