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他说得很诚实，「但我会用我的方式去弥补。」
岚影没有再说什麽，只是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很稳，像是一种认同。
「那就准备上路。」她说，「子鼠城不会太平静。」
林炎点头。
他忽然觉得，自己那团醒来的火，已经不只是在「燃烧」。
它开始学会——
跟某个人的虎纹一起，守住更大的战场。
而这一个月，只是序章。
真正的局，正等着他们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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