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语樊闭着眼,手却在束带下悄悄握成拳。金属束带卡在皮肤与肌r0U之间,每一丝用力都伴随着钝痛与黑气的牵扯:「松开。」
武霁寒挑了挑眉,指尖微微一紧,又刻意捏得更重一些。直到他看见那张平时笑得放肆的脸上终於浮出一丝实在的痛意,才慢悠悠松手:「再废话就把剂量往上调一格。」
夜语樊下巴上浮出一圈红痕。武霁寒盯着那痕迹看了两秒,眉头几乎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像是对自己刚刚的手劲有些不满。
偏偏就在此时,黑气再一次突然暴躁起来。
它像是察觉到什麽威胁,自夜语樊四肢末端往心脏疯狂涌去,每一次冲击都像有人在他x腔里砸下一把锤子。
夜语樊整个人紧绷,呼x1被瞬间cH0U空,眼前一度发黑。
武霁寒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按b例来说,这种剂量本不该让他吐到第四口。
他什麽也没说,只转身从铁盘里拿起另一根针。这一次,针管里装着透明的药剂,在灯光下只折出了一点淡淡的光。
「别喊出声。」
他低声交代,看似冷淡,只是单纯为了不想听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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