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需要帮忙,一定要跟阿姨说,知道吗?」
段承熙轻轻点头,视线始终没有离开病床上的母亲。
房门阖上後,他在外人面前撑起的冷静与坚强,才像退cHa0般,一点一点褪去。
病房里,只剩下医疗仪器规律而单调的运作声。
他走到病床边坐下,看着古静兰那张因长年与JiNg神疾病搏斗而显得苍白、枯槁的脸。
想到那个人的嘴脸,x口仍压不住翻涌的戾气。
?可因为还没有能力,他只能与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谈条件——?只要成绩维持住,钢琴也不能出错,不闹事、安静地待着,那人就会继续支付病房费用,以及生活费。
多麽讽刺。?明明是对方本就该承担的义务,如今却成了谈判桌上的筹码。
段承熙伸出手,指尖轻轻覆上母亲枯瘦的手背。
病房里冰冷的白光映在他脸上,让轮廓显得b平时更加深邃,也更加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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