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好疼!”宋丘声音逐渐颤抖,水杯已经撑起菊口附近的皮肉,这才意识到这强奸犯来的是真的,“求你求你,别插进去会坏的,我我我还没结婚!”

        顾佑宁当没听到他的话,水杯一角又进去了一点,本不该被草的器官撑大了一圈,但还没涨到它的极限,甬道疯狂地蠕动分泌润滑的液体来避免受伤。

        可能宋丘就是天生挨草的贱货,雏菊被撑大到原来的几倍都不见破皮出血。分泌的水越来越多堵在穴口被水杯挡住。

        顾佑宁本还想继续用水杯玩弄这个骚货,可自己的鸡吧对这个骚货发了情,已经忍不住想进入某个温暖的穴道发泄自己。

        说干就干,顾佑宁松开拿着水杯的手,就让它直直地插在那里。

        而他呢,现在扶着大屌抵开了宋丘早已湿润的小穴往深处插去。

        “唔……”宋丘浑身僵硬,仿佛身体所有器官只有菊花和花穴还能动弹。

        由于花穴就在菊花的下方,顾佑宁操动的时候小腹总是会撞到那直插宋丘屁眼的水杯。

        不适合疼痛过去之后,最终袭击宋丘大脑的只剩无限的爽和越发的空虚。

        他不敢相信自己是天生的骚货,竟然被陌生人操得迎接这场性爱。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流出,最后落于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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