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太想靠近她了。
“黎砚清。”她盯着他的眼睛。
“嗯?”
“你真的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黎砚清神情一僵。
她用那种平静又凌厉的口吻缓缓说:
“是服从,是臣属,是主动剥离自我意志的献祭。低头的那一方不是因为懦弱,而是因为欲望。”
“这不是‘了解一些’就能尝试,不是‘喜欢我’就能做到。我想要一只真正对我忠诚的小狗。”
“我给你一天时间,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她语调并不激烈,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进黎砚清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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