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她捡到了流浪的小田园犬六六。

        一年前,她捡到了流浪的小女孩佟思意。

        如果不是小丫头已经到了懂事的年纪,对“佟四一”这个名字提出强烈抗议,佟望“根据捡拾日期起名”的原则本可以不被打破的。取同音的“思意”,是佟望这个强迫症最后的倔强。

        捡到佟思意的时候,二十八岁的佟望还并不知道怎么当一个好妈妈,十岁的佟思意却已经初显贴心小棉袄的特质。

        一年过去,二十九岁的佟望在“担任一位好母亲”这方面的能力长进缓慢,十一岁的佟思意已充分展现出优秀的自我管理能力,在转入新小学后迅速登上年级第一的宝座。老师们夸奖的话语,佟望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

        半个月前,佟思意毫无意外通过了申市门槛最高的贵族私立中学的特招考试。

        对于捡到的女儿智商很高这件事佟望应该感到高兴的,但一年四十万的学费让她笑不出来。

        去年底佟望提前还清了九百万房贷,在申市这寸土寸金的大都市里拥有了一套完全属于自己的、四室两厅的大平层。同时这也意味着,她的积蓄几乎完全清空。

        谁知一年过去,经济持续下行,影视行业迎来寒冬,如今投的基金被套牢更是雪上加霜。

        此刻她急需搞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