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拉了拉领口,捡起西装裤默不作声地穿上,带着满身的痕迹推开房门,慢慢地、有些蹒跚地走了出去。
佟望背靠着货架,点燃了一支烟。
楼下大厅里传来的嘈杂声音瞬间消失,安静得鸦雀无声。过了一会儿,她咬着香烟下楼时,偌大的别墅里已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黎砚清站在客厅中央,细看会发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看见她的那一刻,身体终于支撑不住,扶着沙发缓缓滑坐在地毯上。
“你现在……又开始抽烟了。”他喃喃,“当年不是答应我,已经戒掉了吗。”
“答应你?”佟望莫名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仿佛写着“你哪位啊”。
黎砚清神情一僵,咬了咬唇。
但佟望还是把烟掐灭了。
这的确不是个好习惯,少女时期她将之视为反叛仪式,看到体检报告才知道这种虚假的满足欺骗的只有大脑。
这些年她一直在戒烟,尤其是这两年家里有了三个崽子,抽烟的频率已经低至一个月都不会抽一次了,只有在压力大时才忍不住来一根,也从不在孩子们面前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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