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贺世然下午课不多,结束后放下书本第一时间奔向隔壁的戏剧学院。
下午的yAn光斜斜切过戏剧学院的玻璃幕墙,在报告厅后排投下金sE的光带,贺世然悄悄从后门进去时柏宇正站在台上。
聚光灯让他看起来有些陌生,白衬衫熨烫的笔挺,袖口规整地包裹着他的手腕,连平日里不太安分的额发也被他仔细地梳好。
他开口的瞬间,那种熟悉的、带着微微x腔共鸣的声音,将距离消弭:“......艺术不是逃避现实的避风港,而是理解世界的另一种语言......”
贺世然靠在门框上,看着柏宇在讲台上自如地走动、发言。
大提琴手特有的挺拔肩背此刻成为了一种舞台优势,当他抬手b划时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手腕,那是长期按弦留下的薄茧,隐在灯光的Y影里。
发言结束得恰到好处。
掌声中,柏宇没有立刻下台,而是微微倾身鞠了一躬。
起身时,他的目光准确无误地找到后门处的贺世然,极快地眨了下眼睛。
结束后人群像彩sE的溪流涌出报告厅,贺世然等在走廊的角落,听见路过的几个nV生兴奋地议论:“刚代表大一新生发言的男生,是不是就是艺考时上过热搜的?”
“好像是他欸!我跟他艺考时在一个考场,他当时拉琴的视频也上热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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