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笔尖几乎不动,只是在某个微妙的节点上,会极快的,不易察觉地滑动一下。
那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许多。
每次响起都会让他置于腿上、看似放松的手指轻微收紧一分。
他试图从对方的表情里读出些什么,但那两张脸仿佛覆盖着一层无形的薄膜,所有的情绪和判断都被严密的藏了起来。
问题开始循环,从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措辞,触碰同一个时间段,同样的细节。
像用一把钝刀,反复地、耐心地摩擦着同一根神经。
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正常的速度,太漫长了。
柏宇听腻了,腿也坐麻了,晃晃悠悠从桌子上蹦跶下来,在狭小的询问室走来走去。
哦对了,他应该不会感觉到麻木呀。
突然,男调查员停顿了下,他没有询问,只是用平稳的语调,陈述一个地点和JiNg确到分钟的时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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