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五醒来又被医生抓去做了一堆检查,确定没什么大碍后又在医院观察了一天。
第二天一早,贺小五如愿在病房见到想见的人。
对b躺在床上的贺小五,柏宇b他伤得重,额头包着厚厚的纱布,一只手也打上了石膏。
“你三哥跟我爸说你想见我。”柏宇穿着一身病号服出现在贺世然面前,小人脊背直挺挺,一张白净的小脸带着严肃,清澈分明的眼眸却用一种很温柔的感觉看着贺世然。
“对呀对呀!”贺世然兴奋地蹦下床,光着脚丫站在柏宇面前,眨眨眼牵起他的手往床的方向走。
“做什么?”柏宇站在床边,脊背绷直,肩后的蝴蝶谷微凸。
贺世然爬ShAnG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块成sE极佳的玉,晃着两条小短腿坐在床上冲他gg手指。
柏宇不解,但还是默默往前走了两步。
贺世然将玉坠挂在他脖子上,得意地仰着下颚说:“我三哥说这是我出生时爸妈送我的礼物,现在我送给你啦,谢谢你救我一命。”
柏宇m0着冰凉的玉坠,目光紧盯眉眼弯弯的贺小五,“可是这太贵重了。”
虽然爸妈对自己很好,用的也都是尽可能最好的东西,可是贺小五家里更有钱,他身上一件衣服都能顶他好几件,他的玉坠自然也是非常昂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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