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房间里柏母撕心裂肺地哭泣声,院中贺之行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下,小心翼翼提醒道:“五叔,大伯今天在家。”他今天是带着任务来找贺世然的。
贺之行的大伯是如今贺家的掌权人——贺世荣。
贺世然薄唇抿成一道直线,思索几秒嘴唇翕动,声音细弱飘忽:“好。”
走之前贺世然去找柏父打了个招呼,抬起头,疲惫地捏着鼻梁,声音低沉下来:“哥,我今天得回家,明天过来。”
柏父的脑袋一下一下点着,声音轻的像羽毛:“好孩子,这几天辛苦你了。”
贺世然忽然想起什么,状似无意问:“哥,阿宇的遗物中有一个玉坠项链吗?”
柏父皱眉思索了几秒,“没有啊。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警方交给他的东西里只有柏宇的衣物,并不存在什么项链。
贺世然的心沉到谷底,声音g涩发紧:“没事。你和姐多保重。”
柏父长长的叹了口气,耳边响起持久尖锐的蜂鸣。
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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