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瀚似乎感受不到极致的痛苦,意识像烧断的灯丝,明灭不定。
他感到生命正从伤口处汨汨涌出,带着T温,迅速冷却。
黑暗从四面八方挤来,他拼命睁大眼睛想最后再看一眼这世界。
奈何视线却模糊成一片混沌的sE块,耳边是自己越来越慢的心跳,像一声声为他自己敲响的丧钟。
贺世然粗暴地用老虎钳夹住成瀚两腿间的器官,他连嘶吼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呜咽着承受断子绝孙的痛。
这还没完,随即贺世然y生生用刀拨开他的肚子,用刀将他的肠道、五脏拨了出来,又嫌恶的塞了进去。
很快,成瀚受不了这痛楚,所有的不甘、悔恨、愤怒,都堵在喉咙口,化作一声无法被听见的叹息。
最后,那沉重的黑暗渐渐淹没成瀚,他闭上眼睛,不再想这一切,彻底没了声息。
持续长时间的nVe杀让贺世然T力尽失,他瘫坐在地上喘了喘气。
过了片刻伸手探了探鼻息和动脉,面不改sE,微动嘴角,似乎完成了一个承诺,淡定说:“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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