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世然累得还没睡够,哼哼唧唧不愿意起来。
“衣服我给你放在床头了,你起来快点换上。”说完,柏宇冲进卫生间去刷牙洗漱。
墨迹了好一会儿,少爷才不情不愿起来穿衣服。
“早餐做了什么?”贺世然带着刚醒的鼻音从他背后抱住他,脸颊在柏宇背部蹭了蹭。
柏宇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他,把人捞到身边,用脸颊蹭他毛茸茸得脑袋。口齿不清道:“土司三明治还有牛N。”
“哦。”
早餐简单却温馨,两人对坐在晨光里,共享牛N、煎蛋和吐司,偶尔交谈两句,内容无非是‘这周课多’、‘哪天几点下课’、‘要不要一起吃饭’等话题。
周末狂欢的余韵还在血管里低回,但此刻,这平静地日常像一首舒缓的间奏曲,连接昨日与今日,让贺世然有一种过上了婚后生活的错觉。
少爷刚醒来,脑子还没清醒,咬了口吐司,含糊不清说:“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结了婚的夫妻?”
“那我可真幸运,能娶到你这样好的老婆。”柏宇把二人吃完的餐碟杯子顺手洗了。
“你还有要拿去学校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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