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前短暂的准备期,贺世然被允许可以进去看一眼。柏宇已经用上了镇痛,脸sE依旧不好,但眼神清亮,看到贺世然进来,甚至努力扯了扯嘴角,想笑给他看。

        “疼不疼?”贺世然站在床边,声音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哑。

        “还行......麻药上来了。”柏宇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虚弱,目光落在他手臂上按着的止血棉球上,“你......cH0U血了?”

        “嗯。”贺世然应了一声,坐在他床边的凳子上,试图让气氛放松一点,也分散柏宇的注意力,“以后咱俩就是留着相同血Ye的人了。”

        柏宇怔住,他看着贺世然,又看着自己手背上连接的输血管,等会儿这里会有来自贺世然的温热血Ye,与他自己的血Ye交融汇合的景象。

        一种奇异、温暖而紧密的联系,无声无息地建立起来。

        “谢谢......”柏宇动了动嘴唇,最终只说出两个字,但眼神里多了些更柔软的东西。

        “谢什么。”贺世然移开视线,“你是因为我才Ga0成这样的。”他声音低下去,带着沉重的自责。

        “瞎说,”柏宇想摇头,但一动就牵扯伤处,只好作罢,语气坚持:“那种情况,谁看到都会......”

        护士进来准备推他去手术室,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贺世然起身,看着柏宇被推进通道,知道手术室的门关上,红灯亮起。

        手臂cH0U血地位置隐隐作痛,心里一片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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