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啊,你一封书信都没有,让我如浮萍随波逐流,流到最脏W的角落,腐烂又新生,熬过多少日夜等你。

        他见我委屈沉默,眼泪大颗掉落,万分愧疚地拉着我的手放到心口,感受炙热的跳动。

        他说:“我以乡试第一名中举,即将赴任随州知县,这次专程来接你同去,你可愿意嫁给我?”

        我含泪猛点头,一边高兴,一边又担忧:“我如今身价是当年数倍,赎身的钱恐怕难以凑齐。”

        他拥我入怀,m0着我的脑袋安抚:“放心,我早已经和老妈妈谈妥了。”

        我拳头不痛不痒地锤了他一下,嘴角的开心压都压不住:“所以,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原本想给你一个惊喜,道娶亲洞房那天才让你知晓的,刚才是我莽撞了。”

        “不过也好,早点知道你也能早高兴几天。”

        这一夜我们都未入眠,在一次次过度紧张刺激中,我们战到了天明。

        辰时初,老妈妈遣人来叫我去她房里。

        我拖着疲惫的身T推开房门,她正在悠闲饮茶。

        见到我不像往日凶巴巴地训教,反而像朋友一样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告诫我:“男人的话未必是真,妈妈是过来人,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离开如意楼,外面等你的是豺狼虎豹也未可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