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让我乐得清静,有的吃住还不用被使唤,已经很好了。
可是我的太平日子并没有过多久,就被新妇打乱了。
她说要给我敬茶,在我这坐了没多久,回去就喊肚子疼。
院里忙翻了天,春梅打听后才知道,她早已有了身孕,现在落红了。
所有人都目光毒辣地恨向我。
我被押送到大娘子面前审判,她抬起三寸JiNg巧的绣花鞋尖,挑起我的下巴,左右瞧了瞧,嫌弃地甩开:“你说夫君到底喜欢你什么呢?这么美的皮子下,心都黑透了。”
“大娘子,春怜从未想过害人,妾根本不知道她怀有身孕,那茶水只是普通的山茶,没有下药。”我还是要辩解一下的,不然就是默认罪证。
虽然没什么作用。
大娘子的鞋尖挑开我的衣襟,露出锁骨和雪白的半圆,只要再用力拉扯,就会弹出来。
这半年我从书里看到了羞耻心,衣裳是我最后的尊严。
我拼命反抗,挣扎,换来一顿毒打。
大娘子瞪直了眼睛,怒斥我:“你的心养得越发大了,连规矩都忘得一g二净!不仅戕害夫君的子嗣,还对主母不敬!”
“来人,把她衣裳剥光,扔进花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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