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一切都太迟了,你放我走吧,就当成全我们曾经那份不顾一切的情谊。”
他抱着我不肯撒手,任由周围的人吵成一团乱麻。
大娘子气疯了,拳头如雨点砸在我们身上,而他独自承受暴怒,把我紧紧护在怀里,连只苍蝇都无法靠近。
混乱中我终究扛不住昏了过去,等醒来时,已经身处偏房。
春梅见我睁了眼,悬着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
替我擦净身子,换了衣衫,又唠叨起来:“官人说我们原先住的院子被新妇弄脏了,现在去置办新宅子给我们单独住,这样就不会有人来打搅了。”
这与外室有何区别?
他终究逃不开功名利禄的枷锁,更不会为我放弃锦绣前程。
我的身契在他手里,想离开也无处容身。
搬出去也罢,落个清净。
他效率极高,夜里就让我们搬进北边的新院子。
是个二进宅,这么大的宅院就我和春梅两个人住,属实有点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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