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我只是他解毒的容器而已。
到现在他一下都没亲吻过我。
他脸埋进我的后颈沉喘,依恋似的嗅着香气,下面腰身紧绷着cH0U送,一次次将我顶上云端。
“你叫……怜儿?”他一遍遍问我,“你既知羞耻,为何沦为白知县的妾室?”
他竟然认得白应檀,那还凌辱他的妾?
“我可以还你自由,你想要吗?”他咬在我的肩上,不轻不重,反倒让我燃起,哼出了声。
若能得自由,伺候他一夜又何妨。
可惜,白应檀并非善人。
他见我有了反应,反手掐着我的下颌,另只手快速拨动我花x间最敏感的小r0U粒,身下闪电般地cH0U送,简直要命的x1着我的JiNg气。
脑海中仿佛炸开了烟火,瞬息间,一GU滚热的YeT倾注在我T内。
我似乎听见他说:“若有了孩儿,我会来寻你,不必再委曲求全。”
尚未厘清他话里的意思,他又快速点了我的睡x,刚亢奋的JiNg神眨眼间就委顿,困意直接将我拉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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