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赌任何意外,只有真正成为恒剑尊的人,只有得到他亲自点头的庇护,我才能彻底安全。
回音久久不至,我等得焦躁不已,不由暗暗后悔那天将话说得太绝,或许已经把穆河狠狠得罪了。
懊恼之际,忽然又想起了那条湍急的地下冰河。
幽深的洞x,挂满钟r的穹顶,还有cHa在冰潭底下的那柄长剑。
那个银发男人竟然就是恒剑尊,我至今都不敢相信,倘若当时我便知晓他的身份,我会顺从他吗?
一旦动了这个念头我便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可实在得不出答案——或许会,或许不会。
不过,现在做这种假设又有什么用?
即便我顺从了,结果也未必b现在更好不是吗?
毕竟正是因为我没有顺从他,所以才被扔了回来,被迫去了黑岩镇,进了饕魂的封印,并最终因祸得福知道了许多隐秘的旧事。
是啊,的确如此。
人生的际遇就是这般难以琢磨,谁也不知道此时的不幸会不会召来彼时的好运。
我安慰自己,渐渐将不安瓦解,握在掌心玉简突然一震,发出了一道轻微的铃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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