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并不觉得跪下去很难,因为我是被b迫着跪下的,为此我抗争到伤痕累累。
而他不一样。
面对他,就如同面对我曾目空一切的骄傲和尊严。接受他的相救,则等同于将这些东西全部碾碎,并让我心甘情愿地踩着它们跪下去。
我怎么可能跪得下去。
更遑论,我要如何确信,他不会是第二个蔺宏。
我落魄至斯,犹如过街老鼠,就连血浓于水的白家都不敢要我,他却为何还愿要我?!
究竟是因为他口中那份无从考证求而不得的Ai,还是因为好骗我自投罗网,然后将那些羞辱一一奉还?
我不敢赌,毕竟我早就已经输得血本无归。
山顶上的子夜实在太静了,害我的思绪一发不可收拾,胡乱想了那么多。
我讪讪收了心,准备再阖眼睡一会儿,却有一根冰凉的手指突然落到我眼角上。
“什么人——?!”
我惊得坐起,余光看到一缕泛着微光的银丝从床沿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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