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亲密地蹭了蹭他,舌尖隔着单薄的布料在它圆润的顶端T1aN了一下。
“呃唔——!”
看似缠绵的气氛却像绷到极致的丝帛,猛然裂开时发出呲啦的声响。
头皮突然一阵刺痛,反应过来时,我已被拽住头发用力向后扯开。
脖颈因巨大的力道被迫后仰,我骇然抬眼,正正对上一张居高临下遍布寒意的脸。
霜雪般纯白的眼睫将他的情绪完全遮盖,睨视着我的灰眸里一丝动情的痕迹也找不到。
我望着他,就像在望一个被永冻的坚冰所封绝的亡人。
是的,亡人。
一个没有活人气息、像剑一样锋利纯粹的生命。
“你现在,是在与本座谈交易么?”
寡淡的唇sE,傲慢而又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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