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她离开,不是需要nV人,只是想放她走?
这番话好似令她很受伤,总之没有再过来纠缠。
为了躲避官兵搜查,他们近日来都在山里躲躲藏藏。日子虽苦,却也消得自在。
摘起脚边一朵浅蓝野花,她弯了眼与唇,将它送到他腿上。
最不起眼的无名野花,山间到处是这样的美丽,多了,杂了,就不值钱了。
“这样的景sE,你一定都看厌了,可我有很久没有见过了。”她好像只要一不开心,就会笑,笑的眼睛都眯起来,“燕妈管着我们这些nV人,尤其是能替她挣钱的,跟的更紧,换做从前,我是来不了这的。”
她口中所说的燕妈,即是玉眠楼的老鸨陈燕枝,一头手段Y毒的笑面虎。
“你很恨她。”
“恨?”她叹了口气,忆起从前,悲苦不减,温温柔柔的脸浮现一分冷意,“我以前的家虽然过得贫苦,可吃的每一口饭,用的每一文钱都堂堂正正,好歹人家将我当人,我当然恨了。”
“你...”他在犹豫,探究的磨人的很。
“公子想知道的,尽管问好了,蓉娘定知无不言。”话说得慢吞吞,前一个字冒出去,后一个字还咬在唇齿里,都是她惯Ai使的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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