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一瞬,她脸热心跳,像是做梦一样。可她又想起传言——不是说他只爱男人吗?怎么还会亲她?

        莱恩只有半边屁股沾着床,她全身紧绷,揪着上衫的衣摆。

        脸颊还残留着丈夫嘴唇的温度,这让她意识到这是她的新婚夜,她要将自己完全的献给对方,而对方是有这个意图的。

        她大脑一片混乱,一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她更紧张了。

        她那些结过婚的手帕交私下都说第一夜很疼。下半身像是柴一样被劈开,点上火,烧上好几个晚上才会缓过来。要是男人没经验,还会跑到后面,让人几天坐不下去,屁股上全是血。更可怕的是之后每一次例行公事都是如此,会像是被野猪碾上一夜的累。她们最高兴的就是怀孕,能把丈夫打发到情妇那里,免受这种苦。

        想起小姐妹说的那些往事,她摸了摸屁股,那里隐隐作痛,连带着之前被束腰挤压的腰腹也开始翻江倒海。

        她想吐。

        她没有做好这个准备,心里敲起了退堂鼓。

        不是说丈夫有个情人吗?刚走的那个人就是吧?要不劝丈夫找那个男人去?反正他不会爱自己,这么做也算成全了彼此。说不定,他还会觉得她懂事大度。

        “来,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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