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丈夫一口咬在她的唇珠,惩罚她的质疑。一股麻流从她后颈蹿遍全身,又酥又麻的感觉让胸口那只小兽更凶残了,它渴求这股酥爽的感觉,不断地冲撞莱恩的心房,撞的她心慌。

        “听我的话,宽衣。”他挑了下莱恩的下巴,他的唇落在她的脖子上,每落一次,那小兽在莱恩的身体里就猛撞一下,迫不及待的要冲出胸膛。

        她身上燥热,解开了前襟,换来了片刻的清凉。

        她的丈夫的吻又落在了刚裸露的肌肤上。锁骨,胸脯都烙上他的烙印。

        “你真香。”他的嘴甜的让她羞涩不已,不管是吻还是话。

        黑暗中,她的感知被无限放大,他灼热呼吸落在她身上时,那只小兽更饿了,爪子挠的她心好痒。

        她咯咯笑了起来。

        她的丈夫比她想的要粘人,但不讨厌。

        她大着胆子也去触摸她的丈夫。

        她先摸到的是他的肩膀,宽宽厚厚,结实的像是家里那头老牛。她以为他会比较瘦弱哩!画像上的他有一种忧郁的气质,脆弱的美感。但她不讨厌壮壮的他,她最爱趴在老牛身上睡觉了,比床还要让人踏实。她又摸到了他的头发,又厚又卷,像水草一样缠着她的手指。这可比画像里梳得服服帖帖的样子粗野多了。她心里嘀咕着:丈夫得抹了多少头油,才把这乱糟糟的卷发压得那么顺滑?有钱人用的头油,和她给弟弟们抹的,会不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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