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独自钻进这座偏僻的古墓,墓道狭窄阴冷,空气里一股子霉烂味儿直往鼻子里钻。他的脚步在石地上踩出闷响,每一步都回荡在耳边,像心跳似的放大。他那该死的超强听力又在作祟:远处水珠滴落的啪嗒声,风从裂缝挤进来的低啸,甚至自己衣服摩擦的沙沙,全都清清楚楚。他是为了张家的一本古籍来的,情报说这儿藏着宝贝,可没想到这是个陷阱。突然,黑暗里窜出三个身影,不是粽子,是活人——三个陌生的盗墓贼,早在这儿等着呢。
领头的叫铁牛,那家伙壮得像头牛,脸上横着道刀疤,胳膊上青筋鼓鼓的;旁边瘦高个儿是瘦猴,眼睛贼溜溜的,转起来像在算计啥;矮胖的叫胖墩,身上一股汗臭味儿,肚子晃荡着像装了水的皮球。他们扑上来,铁牛一把勒住刘丧的脖子,把他摁倒在冰冷的墓地上。刘丧挣扎着,喘着气骂:“你们他妈谁啊?放开老子!”但三人合力,他哪儿挣得开?双手被粗麻绳绑得死死的,勒进肉里火辣辣的疼。
瘦猴嘿嘿笑着上手扯刘丧的衣服,撕拉一声,上衣就碎了,露出他那苍白瘦长的身子。“哟呵,这小子皮肤白得像娘们儿,细嫩得老子都硬了。”刘丧的脸沉下来,咬牙道:“滚蛋,你们这帮王八蛋,敢碰我试试看!”但他的耳朵已经捕捉到一切:衣服撕裂的脆响,自己的心跳乱成一锅粥,三个贼的喘息粗得像拉风箱。胖墩蹲下来,分开他的腿,扯掉裤子,刘丧的双性秘密全暴露了:上面是微微抖着的鸡巴,下面是粉嫩紧闭的骚穴,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处女地。铁牛的眼睛直了,直勾勾盯着:“操,双性贱货?老子们今天赚大发了。这小穴粉粉的,肯定是处,老子要第一个破了它。”
刘丧的身体一僵,他平时冷静惯了,但这会儿慌了神:“别……你们他妈变态啊!”铁牛不理他,从兜里抖出点药粉,往刘丧脸上一洒,药效立马上来,让他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儿。但他的听力却更灵敏了,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淹没了他的脑子。瘦猴的手指先上手,粗鲁地戳进他的骚唇,搅来搅去的。“湿了湿了,这贱穴一戳就流水,骚劲儿十足。”刘丧听见手指在里面转动的咕叽咕叽声,像搅泥巴似的,自己的骚水被挤出来,滴在墓地上的啪嗒啪嗒,让他脸红到脖子根。“停手……你们这群畜生!”
铁牛凑近了,嘴巴贴着刘丧的耳朵,热乎乎的喘息喷进去,舌头还舔了舔耳廓,湿滑的声响在刘丧脑子里炸开:“小耳朵。听听这声音,你的骚水在叫唤呢,像在求老子的大鸡巴插进来。处女穴,等着被操烂吧,贱货。”刘丧的身体抖了抖,那舔耳朵的湿响太他妈刺激了,让他下面更湿了。“别舔……痒死了……”他喃喃骂道,但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胖墩在一旁捏他的奶头,拧得红肿起来:“这奶子硬邦邦的,双性怪物,老子要咬一口试试。”他低头一口咬住,牙齿啃噬的嘎吱声直钻刘丧耳朵,痛得他倒吸凉气,但奶头却更硬了。
破处的凌辱终于开始了。铁牛脱掉裤子,露出那根粗大的鸡巴,青筋缠绕,龟头肿得像拳头。他扶着对准刘丧的骚穴口,慢慢顶进去。紧致的入口被一点点撕开,刘丧的身体弓起来,痛得像刀子在里面搅。“啊……疼……你们王八蛋,拔出去!”他吼道,口语的骂声带着哭腔。铁牛不管不顾,一挺腰,全根没入,他听见处女膜破裂的脆响,像纸张撕碎,在耳中回荡成惊雷。血丝混着骚水流出来,滴答滴答的声音放大成小溪淌水。刘丧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太深了……操……疼死老子了!”
铁牛开始抽插,每一下都狠劲儿顶到最里面,啪啪的撞击声在墓穴里回荡,像打桩机似的。“操你妈的,这骚穴太紧了,像他妈的吸着老子鸡巴不放。贱货,叫啊,叫得像个婊子!”他贴着刘丧的耳朵,低声骚话不断:“小耳朵,听见没?老子的鸡巴在你里面搅,咕叽咕叽的,你的骚水溅得到处都是。处女血红红的,混着老子的前列腺液,真他妈淫荡。你的穴在收缩,夹得老子爽死了。”刘丧的听力把这些声音全放大:内壁摩擦的湿滑滑溜,体液溅出的喷射喷射,他的喘息和铁牛的低吼交织成一片淫乱的合唱。“别说了……热……”刘丧喃喃,身体开始背叛他,骚穴收缩着迎合那根入侵的鸡巴。
瘦猴在一旁撸自己的鸡巴,液体渗出的滴答声让刘丧的鸡巴也硬了。胖墩握住刘丧的鸡巴,上下套弄,沙沙的皮肤摩擦声如砂纸磨过。“这小鸡巴也翘起来了贱货,老子要玩死你。”铁牛抽插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出骚水,溅在刘丧的大腿上,湿乎乎的。他听见自己的骚唇被拉扯的声,内壁被刮的细碎咕叽。“快停受不了了……”刘丧喘着气骂,但快感像浪潮涌来,他的奶头被胖墩捏着,痛痒交加。
终于,铁牛低吼一声,射了。热精喷进刘丧的骚穴深处,他听见注入的洪水声,像液体涌入窄瓶,咕噜咕噜的。“热……烫死了……你们混蛋……”刘丧低吟,精液从穴里溢出,滴落的声音啪嗒啪嗒永不停。铁牛拔出鸡巴,甩了甩,液体溅在刘丧脸上。他喘着气贴耳道:“尝尝老子的精味儿,小骚货。瘦猴那鸡巴弯弯的,会刮到你更深的地方。”
瘦猴迫不及待地扑上来,他的鸡巴细长弯曲,像钩子似的,对准红肿的骚穴插进去。“贱人,刚才还骂老子们,现在穴里热得像火炉。”他快速抽插,角度刁钻,每一下都勾到刘丧的敏感点。刘丧的身体摇晃着,他听见不同的摩擦声,更细碎的咕叽咕叽,骚水顺着屁股缝流下的连续滴落,汇成小水洼。“太快了……操……别顶那儿……”刘丧骂道,腿软得站不住。
瘦猴贴着他的耳朵,舌头钻进耳孔搅动,湿滑的声响放大成风暴:“小耳朵,听见老子的鸡巴弯着操你?刮到你的G点了吧?叫啊,叫得骚一点,你的穴在喷水呢,像个喷泉。双性婊子,老子要操到你求饶。”刘丧的耳朵被舔得痒痒的,那骚话像魔咒钻进脑子,让他下面更湿。“别舔耳朵……痒……你们他妈的变态……”但他的鸡巴跳了跳,滴出前列腺液,胖墩低头含住,吮吸得啧啧响。刘丧听见喉咙吞咽的咕噜,自己的液体被吸走的声波。“啊……吸……轻点……”
胖墩一边吸,一边手伸到刘丧的屁眼,手指戳进去搅。“这后穴也紧,处女吧?老子们要前后都破了。”刘丧的身体一颤,他听见手指在肠道里的干涩摩擦,涩涩的声响让他疼得皱眉。“别戳那儿……疼……”瘦猴抽插得更猛,啪啪声如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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