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步贴近窦司棋,朝着暗处gg手指,果然走出来一个人。赵微和在她脑袋旁耳语:“放心,这货是个真男虏,不像你男扮nV装,做些什么接映我们的事情方便得多。”

        窦司棋若有所思点点头:“那你容我现将府中下人安顿一番。”

        “自然。”她爽快答应。

        四人一同走至门边,赵微和飞身上马,除开身外一丝由下而上旋起的罡风,没有一丝混乱,窦司棋睥睨一眼那男虏,示意他跟上赵微和。

        “正巧我也替你们准备衣服,你们的那些达官家里的衣物想来也是招摇得很,我去给你们觅几件朴素衣服来穿,”赵微和豁达一笑,“我虽担这公主的名头,却b你们这些破官要朴素得多。”

        马缰拽动,赵微和的身影迎着余晖渐渐远去,待走得远些,赵微和突然回过头,冲着窦司棋大声道:“你要记住我对你说的那个字,要想在官场中拼到最后,考的是一个‘决’字。”

        最后嘱托完,那声音彻底消失在浑h的天sE中,并不在意自己的嘱咐会不会得到回应,张扬又洒脱。窦司棋望着那点渐行渐远终于归于天地中的影子,低下头,到底没有给出答复。

        她知道自己做不到心狠手辣,不能像赵微和一样行事果断。她总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没有做官的天分,心慈手软,是为懦弱;急功近利,是为y慢。她有时会羡慕鸳鸯,她总是隐忍着,向来不把感情显露,这样倒是可以扮猪吃老虎,只是窦司棋做不来。

        “金姑娘,你乐意同我们做一路吗?”窦司棋带上门,转身问她。

        她还是想要知道鸳鸯的想法。

        “我去哪里也没什么所谓,反正都是那样,我家里已经没人,身边也只剩下你,就是我有点想面桃和麻雀了,你不知道吧,麻雀这个小家伙不是很喜欢她哩。”鸳鸯倚靠在一旁,满脸无所谓。

        窦司棋沉沉不答,不知道怎么回答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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