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来到京城之后为数不多的所有美好的记忆全沉积在那处,连带着灰尘一起消匿在暮sE四合的院子里。窦司棋不再回头,她慢悠悠地跟在抱着麻雀的鸳鸯身边,活像个初出茅庐的羊羔子,低声喃喃:“有机会的话,鸳鸯姑娘和我一起回东街的那个屋子吧,等到面桃从g0ng里赎身之后再问问她要不要一起来。”

        身边的人毫不犹豫地点头:“那好啊,我到时候要在巷口支个摊子,我总也学不明白写字,到头来你这些天交我的我也早已忘却一半,我应该还是像从前那般,帮着掌柜算账……”

        她突然顿住,嘴角一抹牵强的笑:“瞧瞧我这,又提,说好不会再抓着不放的……”

        就像是一条愚忠的黑犬,她总是这样yu言又止,总是把所有的心事藏起来,每每窦司棋想要听她讲更多的关于她的心绪时,她总也不肯再多言。

        她下了决心,向鸳鸯的胳膊抓去:“你不必这样,想说就说,我听着呢。”

        “我可以做你的亲人,你可以真的把我当做你的兄长。”窦司棋有点不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一说完立刻红了半张俊脸,手却没放开。

        “……”鸳鸯张张嘴,眼底流露出温暖。

        “吁——”

        碎石伴着掀起的疾驰而起的风翻滚着朝二人扑来,窦司棋下意识举起胳膊挡在鸳鸯脸前,竟是连口型也没看见,自然也没有听到她最后的回应。

        “快上来!”赵微和将车窗上的竹帘掀起,从车里探头,脸上赫然落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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