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可有我半身高?”
“可能到你的肚子那里。”
“身上衣着,可还算好?”
“不,她身上的衣服破洞的破洞,断线的断线,全是泥垢。”
窦司棋沉默着,她想起来了,唯一和自己有过交集的那个孩子。只是窦司棋仍然不敢确定,毕竟几乎后面的一系列麻烦,都是从那个孩子偷走了她的荷包开始的。
“……还有什么别的特征?”
“眉心貌似长了一颗痣。”
窦司棋懵了,她很确定那个孩子绝对没有长什么痣,虽说她的脸颊被土灰沾W,但额面上平滑工整,根本就没有什么黑斑。
“那……大抵是我认错了吧,我并未认识过什么头上长有黑斑的孩子。”窦司棋摇头,将鸳鸯抱得紧了些。
鸳鸯却心不在焉地回头张望,没太注意窦司棋说什么,直到窦司棋把她双腿箍紧她才回过神:“记不住便罢了,那姑娘后来该是回了自己的家,那个像是官府公人的nV子安排的,我觉得不大会有什么纰漏……也不g我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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