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山庆真真的是有些喘不过气,面sE涨得青紫,好半会依旧没缓过劲。

        远远地,卫山庆身边又来了一个宦官,又是另一幅的模样。

        他的脸较先前的那个要瘦俏得多,年纪也要更长一些,两鬓的头发花白,像是落了雪在脑袋上,身子要挺得直,两只浊眼虽不怒,却Y涔涔的,叫人看了毛骨悚然。

        他手里将幅卷子摊开,声音就像是一把二胡,在拉一曲二泉映月,一字一句咬着:“第一等第一甲,河北卫山庆。”

        卫山庆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提起腿前的衣料双腿打弯跪下。想来这便是皇帝身旁的内总管,一早就领了圣谕,专程在此司掌等候。

        卫山庆见他冲着自己打了个手势,明白这是要自己跟着的意思,随即便跟上来。那宦官迈着碎步,卫山庆被领着来到天子脚下,她跪下来,见那宦官左摇右晃着登上白玉阶,在皇帝耳朵边轻声说了几句。

        卫山庆听见动静,抬头看见皇帝从楠木椅子上下来,身边立时有g0ng人凑上来,将一个红木托盘递到手边。

        他将最上面的那顶通天冠托在手里,将那官帽递到卫山庆眼前。

        “往后你便位列九班之内,受万人敬仰,朕对于这些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叫你记住那么几句话,一是要尽自己所能辅佐朝纲,二是倘或往日之后有人要挟着你,也不准讲朝中之事同外族泄露半分。”皇帝说。

        卫山庆磕头谢过,皇帝又让身后的那个g0ng人把托盘递上来,卫山庆领了一应入朝制服,便随着另行过来引路的侍卫,绕道文武将臣队列末端。她虽被封了六品计议院枢密使,但到底也是第一天上朝,何况是现在身上都还没有换上那件绿褴袍,自然在群臣之外,不在队列之中。

        卫山庆抱着那件官服,陪着一同站了半日,不消时,到底有些支撑不住,她偷偷觑了身侧人两眼,见无人注意到她,便仰着打了个哈欠。谁料哈欠打一半,一个侍卫忽而急匆匆从大殿门外冲了进来,跪在阶下道:“陛下,先时公主已经从湘南回来了,眼下已在g0ng外跪着求见。”

        “胡闹!谁准许她如此无礼,竟敢直闯入来。先时去时也未说过一声,今番回来仍是这样的傲慢,真当这偌大皇g0ng是什么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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