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司棋看她脸sE,犹豫半天最终还是狠下心来一点头。

        这几日正值春分,第一道雷声刚过,夜间常下起小雨,此时外头闷声阵阵,淅淅沥沥,水声响动。

        那小二灿烂笑起来:“也并非不可,只要客官委身在我们店里头帮上几日活,便可以将这赊下来的帐给还清。”

        窦司棋登时木了,这怎么行?过几日是皇帝设宴,三甲游街的日子,她怎么可以在家小酒楼里杂g?她眉头拧起,慌张说道:“你且饶了我这一回,我是今年的状元卫山庆,今日是个小孩,她、她偷了我的钱,你刚也还看见了,放我回去,我明日拿钱来偿你。”

        那小二冷哼一声,讥讽道:“你这样的话我听得多了去,想你们这些穷酸书生哪来的钱?你们便也只会做些字画来卖弄风SaO,再者,你若真是本科的状元,还需要到我们这地方来吃喝一遍?”

        窦司棋见她态度坚决,不由得犯难,知道讲道理没用,上下一打量,见她身材短小,心中暗暗盘算着趁她转头时夺门而出。

        这小二虽年小,但到底端碗碟多了,心眼子可不少,只瞧她那心不在焉的一眼立时就明白了她心里盘算着什么样子的花招,心内冷笑,故意转了身给她放了个巨大的漏洞。

        窦司棋果然上当,傻傻要冲出去,被她一把拽回来,双手反剪住扣在地上。

        “哈!我就知道你们这些酸狐狸没什么好心思,我只刚放了钩子,自己就咬上来了!这样的蠢,果真是当不了状元!”那小二笑道,她身子虽小,手劲儿却大得出奇,不过才刚捉起窦司棋,已将她的手臂抓得青紫。

        窦司棋挣扎无果,只得任由她将自己扯到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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