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那人似乎是没有忍住笑,倚靠这栏杆大笑起来,“你真是个跳梁的角儿,这样直愣愣地问出来,早要被别人诓骗!这样白得的答案,我说了你会相信?”
窦司棋不想理会她这么多,只是沉默着,再未发一言。
周遭气氛很安静,空气中凝了GU淡淡的草药味,略有些涩,手下晃动时指尖触到一片柔软,窦司棋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那是一块布。
她的肩膀猛然被人往下压,PGU落到一块软垫上,脸上被敷上了片什么凉丝丝的东西。
“你……”
“别动。”那人用手扶住她的脑袋,低声呵斥。
窦司棋知她并无害自己的意思,如若真有,她现在也不会还好端端的坐着了。现下她眼中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只能任由她摆布。
昏黑眼前突然亮起一抹亮,虽不大分明,依着周遭的动静,窦司棋明白是这人点了桐灯,棉芯在苦味桐油中跳动着,长出一团火星,毕毕剥剥地响。
那先前敷上的东西又被取了下来,窦司棋还没反应过来,眼周处就泛起了火热的灼烧感:“嘶——”
“你且忍忍。”那人制住她想要往一旁偏的脑袋,利落地又取出几枚银针,对称着眉心在另一只眼周刺入,随后在她的太yAnx捏了一下,又等了半刻,才将所有银针尽全取下。
“好了,”她将几枚银针收入草席,两只拇指抚着窦司棋的眉毛,轻施力按了一回,“睁眼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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