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去翻开那人的眼白,将周围乌紫一片:“血气郁结,命悬一线。”

        她的额头上冒了层细汗,将银针从草席之中cH0U出,瘫开她的手心,在虎口处一扎。又分别取了三四跟,分别在眉中、颈后、手腕处埋下。

        “这四处,分别对应合谷、印堂、四池、及列缺,可治昏迷,虽然,能否转醒,全凭天命造化。”铃医叹了口气,将草席卷起。

        窦司棋略一顿首:“这是她的命数,与我二人无关。你我将她从Si人堆里拉出来,早已算是仁至义尽。”

        铃医眼神复杂:“你昨日不还……”

        她略一停顿,摆摆头:“罢了。对了,你是如何来到此地的,怕只不是自己意愿所归吧。让我猜一猜,你莫非是在外惹到了什么人,然后被拐来的?”

        倒猜中个三四五六,窦司棋想起那日的怪异之处:“我初至京城,未曾在此地交得一友,一日在巷中游走,被人用绢子捂了我的口鼻。那人不知是在绢子里下了什么药,我x1后不出瞬息便昏过去。”

        “嘶——这便怪了,”那铃医有些犹疑,“”主人”从未从外面绑过人来,除非是那些”虎”去捉那些逃出的”豚”……”

        “不过你才说的”初至京城”,你非京都人?”她问。

        窦司棋点头算作答复。

        “那你可曾住过什么地方,遇见过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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