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公子,你没必要同我说话,刚才被点的那一下,我现在根本闭不上眼睛。”鸳鸯无奈笑道。

        “什么时候,你还嬉皮笑脸?”窦司棋呵斥道,对她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强烈谴责。

        鸳鸯头一回被这温文尔雅的卫公子凶,有些意外,不过倒也习惯,以前在佘家庄就常被那矮小的姐姐责骂,现在这人嘴里的话,说出来,虽听着大声,却是实打实发自肺腑的,不言旁的关心之语,气愤里却更多是心疼。

        她笑笑,抬头仰望着天空,像过往一样,将那些好的、不好的都抛之脑后,不予置理。

        三人从洞中出来,早有人在外接应。

        “殿下。”

        持刀之人走在最前,接应的人员牵来一头鬃毛黑亮的高头骏马,将束缚在马嘴上的缰绳递到她的手里。她从容接过,就像是一只轻巧的雨燕,双膝一弯,从地上一跃而起,轻飘飘地落在马鞍上,长发飞扬。

        周遭火光落在她身上,将她那一身月白sE的长袍照得火红。

        “卫状元,上马吧。”她朝着手下挥手示意,为窦司棋牵来一匹马。

        随之一同来到的,是一件翠绿褴袍。

        普通人哪里会有官制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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