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总算有一两个知道的,回道:“不对啊,我听到的可不像你说的那个样子。”
“不是说是杀了当地几个官员,还在山里搭了山寨,专门抢劫过路旅人的财宝,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是劫富济贫,伸张正义了?”人群中穿来阵阵躁动,几个人反驳起那说书先生。
那说书先生也不恼,只是缓缓摆动扇子,上下带起一阵风:“非也非也,列为可知,那山寨里都是甚么人?”
“那些人可不是什么土匪蛮子,都是闻名在外的好汉,例如前些日子才发落的万氏,听说家中有一子逃了出来,被那山寨头领接了入伙,落草为寇。”
“他们可没有劫掠贫苦人家的财富,只是见那些个膘肥T胖的商贾才结果,尤其是那个头领,还帮着山里的乡亲搭瓜棚,好像是姓卫……”这说书先生说到一半忽然收了个声,刻意卖了个关子,“若要知道这卫头领g了什么事,且听下回分解。”
这些说书的就是这样,神神叨叨说至一半便收了,光吊足了人胃口。窦司祺叹息一声,不过这故事倒确实有趣,但好像前些日子自己还在湘南的时候并没有听说过甚么山寨,她大抵猜测是那说书先生临时起意编的个故事。她转过头去看鸳鸯,见她捧着脸,眼神专注,听得入迷。
看到说书先生要走,她意犹未尽,冲动地站起身子,将面前的窗棂洞开:“别走啊,接着说下去啊。”
窗扉洞开,Sh润的夏风从地上卷起,在狭长的小巷之间游走。
那说书先生一愣,他正收拾东西准备走,听了鸳鸯的话,眼角闪过一丝促狭,刚想要说那句“客官可明日再来”,窗外好巧不巧下起雨,二人望着那连绵不断雨丝,有越下越大的意思,无奈叹了口气:“既如此,我便把故事讲完罢。”
“这位卫头领当真是江湖侠士,曾听别人说,他是官宦子弟,家中地基殷实,就算是不做这等侠义之士,也足以安然度过此生。”
“可他之所以被叫做头领,正是因为他Ai民如子,把所有人的命都当做命,无论是襁褓中的婴儿,还是佝偻伛偻的老人,他都会救。若是遇到了有不治之症的人,他也必当散净家财以助人,给那些命根薄的人一个T面的方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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