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李贤相出对策解释,老头夹断话头,不给半分开口机会:“那便是贤妃失职,未能够看护好皇嗣。传朕口谕,从今日起,将皇子赵迁带至令曦g0ng,贤妃德不配职,降为贵人,迁出景元观,搬至熠历g0ng。”
熠历g0ng,就在景元观旁边,可却是用作有些资历的g0ng人居所,令曦g0ng在皇g0ng的另一边,和前二者隔了三五道围院。窦司棋和李贤都明白了,这是想要将李贤活生生地从皇子派剥离,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窦司棋冷汗直流,虽说“无情最是帝王家”,可这其貌不扬,看上去还算温和的老头,却是这样一个喜怒无常,狠心对待枕边人的主。窦司棋咽咽口水,险些被滑进喉中的津Ye呛到。
那老头似心有所感,明白窦司棋心中所思所想,僵y着扭过脖子转头盯着她,好像是在看一只不听话的金丝雀一样,嘴角弯出一道瘆人的弧度:“既然这么说来,卫中书舍人擅作主张,伙同后g0ng嫔妃,霍乱朝纲,不顾礼法廉耻,此罪当罚。德不配位,不尽职守,此罪当迁。朕念你当初教导皇子有功,便也不过多地为难你,数罪并罚这等暴nVe的事便隐去,只单单贬回原职,罚俸一年。”
窦司棋颤抖着领命。想不到,自己千防万防,千般计谋也抵不过这高位上的人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语,就算是李贤这等人极也只能屈居这“一人之下”,屈辱恭敬地像一条卑微乞食的狗。恐怕这皇帝老儿早已有了整治皇子派的心思,不过缺个借口,自己的出现简直是送上门的鹅,是天赐良机,赵微和反倒因祸得福,躲过这劫。
苦了李贤,一心里竟只想着给赵微和使绊子,却从没有想过只要这皇帝老儿一声令下,她们两个中谁想要翻身都难,本来赵微和身上流着骨r0U姊妹的血脉,二者该当时是亲密无间,练手把这天下夺走,无论是谁最后成为真正的掌权者,获利的总是她们李家。
只可惜,李贤看不透这一层,厘不分明这其中关系,最后白白地成就皇帝老儿的一条利用完就肆意摒弃的狗。窦司棋打心底瞧不起她。
终归是五十步笑百步,窦司棋的处境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二者被上来的侍卫分别带走,李贤是后g0ng嫔妃,自然是不能出皇城,被人架着往深g0ng里头走去。窦司棋算是帮凶,待遇稍微好些,并且这么大的事,按做以往是要以欺君之罪处罚的,皇帝老儿转X,只单单贬回原职,那些侍卫到底不好落井下石,对待她还算是恭敬。
“卫太尉,请问您是否就此回府?或可还要做些别的g系,鄙人好同驭手做商议。”说话的是新上任的内廷总督,叫什么名字窦司棋不记得,她今天只是匆匆忙忙浏览一遍名录,没有细细考究各个顶替职分之人的X命。
她r0ur0u眉心正想要开口,忽然意识到些什么,道:“去东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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