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驱着江逸在这条茫然无措的迷途上前行,步步紧逼。可久困雪地,雪盲症缠身,池滨还是慌了方向,胡乱奔走,竟至于指鹿为马,就这般浑浑噩噩、不明所以地硬闯下去。
池滨踟蹰着该不该止步打量前路,终究还是折了回来。
彼时江逸刚上完厕所,哗啦啦一阵水流声响,总算解了憋了许久的急。
他提好裤子转身,竟猛地吓了一跳,池滨居然回来了,脸上还带着几分委屈,直截了当道:“做吧,我想了。”
江逸当场懵了,皱着眉怼:“有病,我不想。”
“心疼下哥哥,我真的想。”
“这是学校!刚才那样已经是冒险了,你还想乱来?问问你,那谁来心疼我?你这人自私自利,简直离谱!”
“欲仙欲死,赛过神仙。”,池滨脑子昏沉,像半梦半醒打着瞌睡,全然没理清思绪。
他不由分说拽过江逸的手,硬把人拖进厕所隔间,咔嗒一声锁死了门。如若外头人来人往,谁也不会察觉这方寸隔间里,藏着两道交叠的呼吸。
池滨抬手掩了掩脸,他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想干什么,只本能地想泄掉心头的闷劲,反倒把所有压力都推给了江逸。
江逸本就打不过他,万般无奈,也只能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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