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江逸吼出声,他曾以为池滨是回心转意了,以为他终于肯知错悔改。所以当池滨割腕的时候,他才会那么愧疚,愧疚自己对他说了重话。
可到头来,池滨一点都没变。
他从头到尾,都在用最伤人的话,做最恶心人的事。
“我为什么会信萧当歌的一面之词,你心里就没点数吗?好,我就等!等你真的把我的私密照发得漫天都是,等我被人指着鼻子唾弃、骂我不知廉耻,等所有人都厌弃我,这样总行了吧?你满意了?”
江逸不是没有情绪,只是一忍再忍,忍到心口像堵着块烧红的炭,肺腑发胀得几乎喘不上气,就要逼到他哑口无言才肯罢休吗?
可今天,他偏要为自己争这口气:“你虐待我,反倒还有理了?我就这么贱,任你磋磨也不能还击?!”
“我根本就没传出去,全是你凭空幻想,现在找借口推脱。”,池滨冷冷回着,嘴脸无耻到了极点,他说着便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要给萧当歌打电话,江逸想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头嘈杂——烧肉店的笑闹声、碰杯声混在一起,萧当歌正和朋友吃着烤肉,只得扯着嗓子喊:“喂?池滨!”
“听得见,小声点,我开免提了。”,池滨道:“我替江逸问你个事。”
萧当歌倚着椅背,嘴里还嚼着烤肉,含混不清地应:“什么事?”
“你喜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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