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才知道,这“试试”,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江逸深吸一口气,撑着膝盖站起身。
眼角余光瞥见远处几个佣人探头探脑的目光,他下意识地往江今荷身前挡了挡,伸手挽住母亲的胳膊,扶着她踉跄地爬起来。
江今荷的膝盖早跪得发疼,一边揉着红肿的膝盖,一边忍不住四处打量。
池家别墅的装潢奢华又雅致,没有老城区里挥之不去的鱼腥味和沼气,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熏,连阳光落在地板上都显得格外软和。
她抹掉脸上的泪痕,说:“你这孩子也算有福气,能遇上池滨,以后就能过好日子了。对了,你们怎么认识?认识多久了?”
江逸没应声,只垂着眼。
他和池滨认识一年,在一起半年。
那时池滨待他是真的好,会把刚买的热奶茶揣在怀里捂热了再给他,也会不动声色地往他钱包里塞钱,可江逸都悄悄推了回去。
他清楚两人的身份差距,不敢平白受这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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