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滔天的秘密,他半个字都不能对江今荷说。
可池滨却不在身旁,他走了。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憋得他胸口发疼,只能死死低着头,在对着虚空忏悔,却连自己究竟在向天道什么歉,都茫然无措。
恰在此时,客堂传来清脆的佛铃声,一声,又一声。
江今荷的神情愈发虔诚,竟敛了眉眼,双手合十,口中默念几声“阿弥陀佛”,这才缓缓睁眼。
她伸手碰了碰兀自出神的江逸,低声提醒:“池家信佛,往后咱们也得跟着信。”
在他眼里,底层人从无信仰可言,终日奔波,不过是为求财帛、泄私欲。
至于焚香礼佛的消遣,从来都是有余力、有底气的人,才配享有的闲情。
池家便是京中有名的信佛世家,常年斥巨资供养寺庙。
从前池滨也带江逸去过庙里祈福,江逸耐着性子花十块钱买了条红绸带,胡乱系在古树虬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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