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痛楚,非但没让他冷静,反而点燃了他骨子里的疯魔。
池辉不是看重江逸吗?不是想让江逸风风光光地进池家吗?
那他就偏要毁了这一切。
这一刻,被恨意裹挟的冲动彻底压倒了所有理智,池滨眼底翻涌着近乎毁灭的疯狂,将过往所有的隐忍和克制,尽数抛在了脑后。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脸上重新挂上那副乖顺的模样,对着池辉微微躬身,说:“是我冲动了,先行一步。”
他向来最擅长的,就是伪装。
大厅里,终于轮到池辉登台。
他是全场最位高权重的人,这场宣告,理当由他来开口。
江今荷笑得眉眼舒展,笑着又添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可江逸素来拘谨木讷,掌声轰然响起时,他尚且没反应过来这满场喝彩是为他而来,只是下意识地跟着人群,一下一下笨拙地鼓掌。
身侧忽然有人靠近,是池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