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虽软,周步青却还是被摔得一阵头晕目眩。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男人滚烫的躯T便已经压了上来,粗鲁地扯开她身上的衣袍,将白软内里展露无遗。

        男人滚烫粗糙的手掌覆上周步青白皙的脖颈,视线顺着她颈上红痕一寸一寸往下滑落,带着冰冷的审视意味,然后停在周步青的小腹处。

        同样的暧昧痕迹,出现在连他都未曾留下过痕迹的地方。

        谢执渊的呼x1一滞,脑子里理智的弦陡然崩断。

        他脑子里克制不住地回想起周步青那日在静心崖望向温青砚的眼神,眷恋温柔得像是一只渴求Ai意的小兽,满心满眼都是他,再也容不下别人。

        他此刻已经无暇去思考那与周步青有染的J夫到底是温青砚还是另有其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的东西被人弄脏了,那自然是要……

        好好清理一番才是。

        周步青在迷迷糊糊间,只觉得小腹位置一阵刺痛。她低声呜咽起来,却激得谢执渊动作愈发粗暴,啃咬,直到将那处痕迹彻底用新的痕迹覆盖掉才罢休。那处皮r0U本就娇nEnG,如今覆盖上几乎渗血的齿痕便更显得惨不忍睹。

        周步青因为疼痛而蹙眉,哭叫着想要踢开他,腿又软绵绵使不上力,反倒是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谢执渊轻而易举扯开周步青的里K,视线落在那x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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