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周步青的那一声夫君,本就该是他的。

        他在静心崖闭关三年,一千多个日夜实在痛苦难熬,他便一遍遍地去画周步青的小像。他描摹g勒那双平淡的眉眼数百上千遍,画了烧烧了画,最终才突破化神境得以出关。

        凭什么周步青却可以毫无顾虑地抛下他,转头在他闭关的第一年就同人成了婚?

        心魔陡生,势头b上一次来得更凶猛,附在他耳畔一遍遍诉说着他自己的愤怒和痛苦,言语如刀句句都猛刺向他心窝,要他把周步青彻底占为己有才肯罢休。

        然而这一次,温青砚却不想再反其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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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步青在问出那个问题时,内心其实还抱着一丝侥幸。

        她幻想着温青砚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说他破开了结界,说他杀了那个把她囚禁在这里的男人才能够进来。

        不论是多么荒唐的理由,只要温青砚说了,她就信。

        然而温青砚开口,却只淡淡撇下一句:“你要是再蠢点就好了,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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