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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步青在谢府休养了七八天,才彻底恢复些许元气。
那秘境还未彻底关闭,各大宗门世家自然抢破了头也想要去分一杯羹,去寻一寻秘境之中的珍宝。
谢执渊这几日忙着派遣宗门弟子去秘境之中,便更腾不出多少时间回谢府陪着周步青,倒也给了她几分空闲喘息的时机。
此时她T内的余毒几乎已经清理g净,可那些灵丹妙药却还是一餐接一餐的奉上来,谢执渊遣人送来的那些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衣裙罗绮更是流水似的往库房里塞,弄得那些个记账的奴仆们叫苦不迭。
周步青好奇,以为是近日青冥剑宗又同某个显赫世家结了姻缘,抑或是哪座城中又犯了妖灾请谢执渊去救,问过了那些婢nV,却只说是少宗主送来哄少夫人开心,个个脸上都是羡慕神sE。
周步青却并不觉得高兴。
自京城一行之后,她便愈发开始后悔自己当初跟随师尊去往昆仑山修道这个决定。
若是不修道,她还可以在爹娘身边陪伴尽孝,兴许也能嫁个好人家,与自己的夫君一生一世一双人,白头偕老共度余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困在这囹圄之中,如案板上的鱼r0U一般任人羞辱宰割。
若是放在过去,她好歹还可以想着温青砚去麻痹自己。
她知道自己已经嫁做人妇,于是便也不再痴心妄想着去做温青砚的道侣,只要远远望着他在那高台之上,如清风朗月,便已经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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